秦如梦笑了起来，摇头道：“并非如此。我虽然和余先生一起住了许久，但是我并非玄门道中人。只是耳濡目染，所以学会了其中的些许门道而已。那的十六重幻影杀剑，是我无意中领悟出来的。”

        除了赤月瑶，其余的人眼中都露出极其惊讶的神色。云月仙人目光之中充满了钦佩，道：“你如今尚未弱冠，剑道修为已经如此之强。若是你到我这个年纪，只怕不仅仅是归元境界。”

        赤月姐妹和月圣女都是颔首，想到他体内绝症，眼神都是一黯。赤月行云轻轻叹息：“只可惜妒英才，若是你有一副完好的身体，修为必然远远不是现在的水准。”

        秦如梦见到他们的表情，自然明白他们心中所想，自顾自得仰头喝了一口，笑道：“生死有命，意难违。若要我死，即便是我每日怨尤人，心中愤懑，又能改变什么？若不要我死，那么日后必有机缘，我又何必自怨自艾。”

        云月仙人深深得看了他一眼，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明悟，手中摩挲着酒杯，却不再言语。

        赤月瑶见他谈笑风生，丝毫不以自己的绝症为意，心头忽然一酸，目光之中露出几缕怜惜，伸手过去，将他一只手紧紧得握住。

        秦如梦感觉到她手如玉，却是冰凉，冲着她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

        两饶动作都被赤月行云看在眼中，但是却不阻止，亲自给秦如梦斟满，柔声道：“如梦你生性豁达，一切都已经看透，却让人难免唏嘘。”她倒酒之时，手指不经意得在酒壶的边上摩擦了一下。

        秦如梦苦笑数声，道：“当一个人尝试过无数的方法，都无法医治身上的病症，就算再怎么看不开，也都看开一切了。”完，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美酒入腹，依旧甘美，但是秦如梦的神色却是一愣，低头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酒杯，脸上露出莫名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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