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丁宁才回过神来,她并没有理会白颜玉,而是冷着脸:“锦衣侯好大的面子,竟然可以调动整个巫族。”
“请公主恕罪。”
丁宁觉得这里不是解决办法之地:“免礼,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左右,必须父皇来裁决。”
白颜玉听由冰皇来裁决,忙跪行了几步:“公主殿下,颜玉求您了,若是让冰皇知道,咱们白家可就要灭族了。”或许是知道后果严重,这位姑娘居然放声大哭。
丁宁也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按照冰川大陆的规矩,私自调动巫族的确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面对痛哭的白颜玉,她也有些心软,毕竟这可是关乎到白家数百饶性命,而白颜玉还是儿时的玩伴儿,若真是将此事禀告父皇,白家上下三百余口人将会死于无辜。
白良道:“一切都是罪臣的错,如果用我的命可以换来族饶平安,这便以死谢罪。”
白颜玉双手握着丁宁的脚踝,不停的求情,希望她可以放过父亲,放过整个族人。
白良缓缓举起右掌,白颜玉哭得更重,也知道父亲是位的出做得到的人,因此哭得无比伤心。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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