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怡哪里知道,其实虞乔也只不过是在对方欲要关门的刹那所看到老茧,并非刻意观察。
虞乔先是倒了一杯酒,继而笑问:“这屋中只有您一人?”
妇人浑身一抖,战战兢兢道:“是,这里只有我一人。”
虞乔将杯子凑到唇边,轻轻嗅了嗅:“这酒为何有股怪味儿?”
妇壤:“这是咱们玉树有名的黄米酒,有些异味也不稀奇。”
杯中酒的颜色确实发黄,虞乔并未喝过这种黄米酒,一时举杯不定。
陆婉怡道:“婆婆请坐,咱们只是路人而已,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至于这位公子,他也没有恶意。”
妇人坐在陆婉怡旁侧,身子仍是抖个不停。
陆婉怡笑了笑:“婆婆还是喝杯酒压压惊。”完递给婆婆一杯酒。
虞乔闻言缓缓放下酒杯:“咱们又没有做什么,婆婆何必如此恐惧?”
“我们并不是坏人,婆婆放心好了。”
妇人望了望二人,又瞅了瞅昏迷的芈玉蓉:“你们若不是坏人,这位女子为何会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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