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宋天勤睡倒,和巧莉也跟着找个窝,一偎,不大会也睡下。
李有财与蔡晋并没就睡,看着这砖低声聊天。
“你看这砖,就知道这粽子有多厉害了,全用这砖,得多少啊,不过比全石头的省点劲儿。”李有财说。
“是啊,和你比我是孤陋寡闻的很了,我只进过几个小斗,这趟什么东西都碰上了,倒长见识了。我老是想不明白,你说咱们四个费这么大劲,那以前来的夫子怎么进的,他到底是谁呢,真是想不明白。”蔡晋说。
“别想了,想不明白的,反正我猜想是我派的一个长辈,是谁就不知道了,我现在想的是他到底进没进得去。哎,想不明白,先睡吧。”李有财也是困惑的很,有气无力地接了
两句,合眼休息。
灭了灯笼,盗洞立刻陷入沉沉的黑暗中,虽然疲惫的很,也睡不踏实,一会想象那金刚墙里的地宫该是什么样,一会蹦出来以前摸过的斗,一会浮现出来那些斗里的粽子,平时见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害怕的,这些天明显的感觉气虚,老是让那些粽子、僵尸啊,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心里发毛。睡觉也不安生,只好叹了口气,大不了也着斗里的粽子做伴去,怎样不是一辈子啊。
约莫过了十几个时辰,我们才晃悠着起来,各自取了点干粮,和了清水吃下,要是平常人看见他们的干粮肯定吃不下去的,黑黑的,特别干,也特别实,这样吃进去撑劲。
不过我们习惯了野外生活的胃口,是没问题的,这胃是人惯出来的,天天这么磨砺,反而健康的很,天天细米白面,反吃出毛病来。
宋天勤拿了那砖把玩,“乖乖,这么沉呢,难怪这么硬,还真没见过这么硬的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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