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师父的白发,又增加了很多。现在他满头已经找不到一根完整的黑发了。
“大晚上呼呼渣渣的,也不怕扰人清梦。”师父用蒲扇拍了一下我的头。
“嘻嘻,师父,你身体怎么样了?”
师父说话一向比较散漫,仰着头,眯着眼睛:“好着呢,没病没灾,还能活个几年。”
“师父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呀,何止几年,我看你这气色,再过个二三十载也死不了。哎哟哎哟…”
说着我就被他揪着耳朵,师父生气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早跟你说过了,半桶水的本事,别出去冒险,你倒好,我一不在家就东跑西跑的,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我怕是活不
了几年了。”
“哎哟师父,疼…你走的这些天,店里生意惨淡,这不前些天有人搭骨尸,我就想挣点老婆本,你也好早点抱徒孙不是?”
“哼…”师父瞪了我一眼,这才把手松开。
我呲了几声,使劲搓着耳朵。老严和蔡晋也后脚到了,老严和我师父一向不对付,也没什么招呼,只点头示意了一下。不过蔡晋很有礼貌地向我师父拱手道:
“余前辈,别来无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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