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指着自己的嘴,再次摇了摇头。
巧莉只有苦笑,哑女不会说话,问了也是白问。哑女走到桌子前,用手指蘸了杯子中的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不”字,巧莉喜道:“哑女!原来你会写字!”接着,她看到哑女写了“能说”两个字。
不能说!
一定是触动了哑女的伤心往事,她是不愿意说。
巧莉说:“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你这个问题了。你再说说看,为什么村子里这样的冷清,我今天没看到几个人。”
哑女蘸着水,在桌子上写道:等明天。
明天?明天会怎么样呢?
此时,我们听院子里有声音,一位长者引着一个戴着口罩的中年人,来到了奶奶的小院门口,阿冲迎了出来,长者对她耳语几句,阿冲转身进院,走进屋子。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让中年男人进了院子,向门外四下看了看,关上了院门。
中年男人在院子里站了十几分钟,屋子里传出奶奶的声音:“直接说吧。”
男人在屋外,磕了一个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