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很简单,巧莉,跟我来。”
我们跟着奶奶走向后堂,我现在奶奶的面色红润,脚步再次变得轻盈,上午那个病疴缠身说话都费劲儿的老太太不见了,仿佛换了一个人。几天以来,奶奶已经这样变换了多次,我们已经习惯了。
后堂里,在供桌两端,已经点上了两根巨烛,不是巧莉房里那种黄色蜡烛,而是红色的。在灰暗的供桌上,血红色的蜡烛红的刺眼。
在供桌正中,只有一个黑色木箱。
木箱没有华丽的花纹,没有奇巧的装饰,只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箱,盖子与箱体严丝合缝。
我注意到巧莉看着木箱的时候,忽然呼吸加速,有些喘不上气。
木箱里有什么?
“巧莉,历代灵女都要遵守一个誓言:在任何情况之下,都要借助神的力量,保护村民,不计代价,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若违背誓言,若心不虔诚,就会肠穿肚烂,死在当场。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
“把这碗酒喝了吧!里面有穿肠毒药,如若违誓,它会当场发作,再无可救。”
奶奶端过一大碗白酒,递给巧莉。巧莉屏住呼吸,将浓烈的烧酒一饮而尽。她从来没有喝过白酒,更何况是几米外都能闻到的六十多度的粮食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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