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站在窗外,面向屋内,似是有些忌讳这间屋子。起初几年,她所遗之物不过是些水印,布织之类,独独今年出了那玩意。不瞒你说,我是亲眼见过这个女鬼,有一年我晚上去村里打酒,在路上已是吃了不少,回来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所以起初并未被那小鬼们的哭闹吵醒,倒是三更时起夜,才听到这些哀鸣,可又憋得难受,仗着酒气出门方便。刚一开门,就见一白影从眼前飘过,那晚的月亮大,我分明看见是个女体,只是头发太长,看不清相貌,就这也是惊得我一个趔趄。这些事情,我从来都没敢跟别人提起。”
我正要问他为啥不找人瞧一瞧的时候,瘸六爷接着说道:
“给你们说是实话吧,我并非生就在这清荷村。解放前从山西老家逃荒到此,眼看就要饿死,后被村里人救起,这祖屋啊,其实是我养父的,当时他救了我,我也算是有了活路,我也将他及这些村民视为救命恩人。我原先以为啊,这个女鬼,可能跟我养父那一辈人有什么瓜葛,所以我为了报答养父的恩情啊,从来没跟外人说过这祖屋的那种事情。就是怕伤到我养父的名声。”
瘸六爷叹了口气说道:“这祖屋其实我住得不安心,每次我经过前堂左居室,没有来得生出一丝寒意。门锁着,可仍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而那窥视的眼睛,来自屋内。”
我问道:“六爷,你说这些都是你喝了酒之后才看到的。你
有没有亲眼看到?”
瘸六爷猛点头,说道:“有,当然有!我正要跟你说呢!那次我看得真真的。”
他撸了撸袖子说道:“那事儿发生在我刚逃难到清荷村的时候,那天我在山头上听见唢呐声,感觉乐音中有无尽的凄惨悲凉之意,声音呜呜然,让听的人落泪。我翻上山头,只见一队人,身穿白麻,挥洒纸钱。原来是个送葬的队伍。正午的太阳煞是毒辣,烤的这队人走路都颤颤悠悠。站在山头,看的不真,只知是个死了亲人的人家要将人抬到山沟里埋了。”
“送葬的?”我问道。
“对,死了人,送葬的队伍。”
“这么响亮,想那队伍人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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