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牛头山,薛大麻子在那里修行,对那一代地势极其熟悉,会不会在牛头山发现了什么。”李有财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一提牛头山,我立刻心绪复杂,在那一带自己受够了苦,还差点没搭进去这条命,对了
,那些地方都是薛大麻子的指点啊,难道这地图里的地方存在更大的凶险。
我心头烦躁,简直怀疑薛大麻子是故布疑阵,不然为什么在灵地,在旧居山洞,都有层层杀机。想到这里,对这血淋淋的地图竟然多了层畏惧之心,难不成这又是一个大的凶险漩涡,如果真如自己所想,薛大麻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呆呆地看着猴皮地图,反而不在积极地思索怎么破解这地图的位置,却在思考到底存在多大的凶险。
做了数十年胆大妄为的,经历了这些天的挫折,我心思却变的格外敏感,脆弱。有时候他不由得惭愧非常,在巧莉面前,他必须表现的更为坚强,但真实的自己呢!
“燕子山,燕子山,燕子山!真的是燕子山?!”李有财忽然像掘得珍宝般兴奋地指点着猴皮地图。
这声低声喊叫打断了我突然多愁善感的思绪
我扭头往这里观瞧,看着李有财指点的那个小山尖标志,仍然困惑地眨巴着小眼睛,歪了头左看右瞧。
“你看,如果这里是燕子山,这道山梁向东伸展,对,这个方位是东。”李有财用木炭在一个方位做了一个小记号。接着分析:“这是东的话,确定了方位就好看了。你看,这
是北,就是燕子蛋的山头,这是西坡,就是我们在的地方。看,这西坡平缓的地方,就是那山陵灵地了,难道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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