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听“啪啦”声响,就知道不好,我们早已风声鹤唳,一点以外响动就会想到会有暗器,或者蛊虫。
我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我们赶紧过来,只见我用手扳着脚,呻吟着。
蔡晋拨开我,问是不是脚伤了,我点了点头,一点皮肉小恙,用了止痛药和祖传秘制药,应该没什么大碍。
蔡晋就动手为我敷药,不大会,我在止痛药的作用下,感觉麻痒一些,强烈的刺痛感消失。
我站起来,恨恨地大骂,这苗王女婆娘真是歹毒,这砖头里也给设计上暗器,刺伤我脚趾的正是那砖头上的一只小刀片。
大家看了也纷纷咋舌,这些奇妙的设计实在已经超过我们的想象,这趟来亏的是我们几个人一起行动,一人单独行动肯定会步那老骷髅的后尘。大家为此又庆幸不已,并感觉团结和纪律是多么重要。
地宫又有了短暂的平静时刻,偌大的地下玄宫在经历修建以来最大的挑战,当然它只能用千年死寂与黑暗来迎接
虽是内宫,却也阔大非常,我们如孤魂野鬼,挑了灯笼聚集成四个小光点,幽幽闪烁不停。
“这可麻烦了,这里的地板也有机关,怎么办?”宋天勤有
点沮丧地问。
“拿几根木棒前边探路,你们看清了吗,我发现这地上的飞刀是这么做的,只往上弹出刀片长度,是攻击的脚部,我们先拿棍棒探路,要是有机关,那当然激发,也伤不到咱们,只是走起来要小心了,碰着这刀片也会给刺伤。”李有财想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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