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怀疑是不是当初处罚过重了。
宋天勤看大家都表示要过去,自己当然不能当懦夫,他在石洞上用单手试了几次,然后信心满满地说:“我也过去,应该问题不大,有个万一的话,这地方也不错,道爷就在这里常住了。”
宋天勤说的有点悲壮,蔡晋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小子命大着呢,几次都给阎王爷踢了回来,如今也没事,不过要玩个保险的,将绳子拴到你腰上,你尽量爬,我们再上边拽,这样就能过去了。”大家都很赞同这个设觉得。
蔡晋也被自己的这个主意感觉兴奋,那样大家就又多了一重保障,他自己第一个上去,当然没人能接应他,但是他自信着呢,而且他自认我们中无论武功体力都是最好的。
蔡晋先抛了一把钩子挂在对面石洞的内壁上,拽了拽,很牢固,又抛一把钩子到对面松树上,为防个万一,又系了一根长绳,交给我,万一过不去,我们再把他拉过来,虽然对面没人接应,但后边防着一手也不错。
蔡晋横了横心,竭力不去看底下悬崖,也不往上看刀砍斧削的严酷与冷峻,一纵身,跳了下去,这一跳不要紧,比觉得象的还要恐怖百倍,只觉得峭壁间的冷风飕飕直飙,耳朵里只有呼呼风声,其他什么也听不见了,更要命的,身体不像自己觉得象的那么轻飘,而是沉重非常,像个秤砣直坠下去,直到上边猛一拽,身不由己地向对面山崖处砸过去,他下意识地用胳膊去挡石壁,保护头部,好在胳膊上裹了很多衣服,但是力道还是太大,只觉得胳膊一下子重创,麻麻的,身子像秋千似的给荡回来好几次,才稳定下来。
蔡晋这才感受到悬挂在半空中的恐惧,身体沉重的很,经过一番动荡,心慌意乱,也没开始觉得的那么有劲了,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往下看,他怕自己受不了这无尽的深渊恐惧。
他稳稳心神,开始奋力向上爬,这时候他最怕的是那钩子万一滑落,小命立刻不保了,所有的那些防护措施如今看来,都那么脆弱,自己的心理也脆弱的很。
很慢,攀爬的很慢,峭壁湿滑,指望不上,只能靠
双手往上拽。
石洞口的老松树依然稳稳地站着,并没有为蔡晋的壮举而惊动,可见其扎根之深之壮,这也为蔡晋攀爬上去提供了可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