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老先儿是李有财的一个老主顾,干古董贩子有六十年了,在道里属于辈分最高的,威望也重,大家有好东西都让他给看看,价格差不多就交给他给出手,落得放心可靠。
我们商量再商量,决定那些散碎的东西交给孙老先儿处理,粗略估计了下,能得个万百块,再拿出五十万给剩下的我们大的,做修饰,等个好价钱再出手。
大家尽欢而散,打起拳脚来也显得格外精神,宋天勤的腿脚伤也好个差不多了,闲不住,自己玩着自己喜欢练习的工夫。
直到起更时分,月亮偏西,大家才高兴地收拳回屋子里休息,现在是赶尸的歇业季节,所以也没赶尸队过来打扰,清净地很。
又过了几天,李有财等人将那些散碎的玉器整理起来,包了,趁天黑,带到孙老先儿家里,孙老先一看这么二三十个残损的玉器,心里明白了几分,肯定是这几个家伙因为带不走整的
才损坏后包了来,痛心叹息一番,商定了二百万块,孙老先儿估摸着倒手卖是不行的,修补一下,能赚个百十万,哎,反正已经如此了,痛惜也没用,只好尽力修补下,能多卖个钱多卖个吧,挑几个好的随自己放棺材里,这玉器防腐呢。
二人成交,孙老先儿神秘地凑到李有财跟前问:“财爷,既然已经这样了,本来我不觉得问太多,但是还是给我交交底,这些货从哪里得的,我是实在看你们毁坏的痛心,这些东西哪一件是整的,都值个千把万块的,怎么让你们毁坏成这样了!”
李有财怀里揣着块,心说,我们也不觉得这样啊,虽然心里高兴,但是也不敢多说,就敷衍说:“你老在道里这么长时间了,我就不多说了,说什么也是朋友家祖传的。再说了,反正已经就这样了,说破大天,也回不了整的了,你觉得,要是能将整的留下,我们会将残损的留给后人么。”
孙老先儿心里明白,无可奈何地笑笑,二人又喝些茶,扯些闲篇,李有财惦记着宋天勤我们着急,找个话头,告辞而去。
这边,宋天勤早已经摆好酒肉菜肴,得了现银,一个个喜笑颜开,话就多了,一边感叹古墓里的艰辛,一边觉得着发了这笔小财的算计,宋天勤惦记着沅陵城西那个远近闻名的沁月河边的灯红酒绿,我本来觉得着多攒钱备着养老,如今被宋天勤撺掇的心里痒得很,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笔外财,这么多年
也该找个女人快活快活,不然真是白活了,钱不算多,觉得当财主养女人那是妄觉得,沁月河边的美女自然也不敢多觉得,那里去上十天半月这四十万块就完了,不如找个村里的窑姐儿,快活上几个月,过了十月一,还干赶尸的营生,干别的也不会啊,赶尸虽然很累,也不受人待见,但是相比而言还是很来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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