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低沉着声音喝道:“你小子放聪明点,敢喊叫,敢说谎,立刻让你脑袋搬家。”宋天勤忙惶恐地点了点头,裤裆里一股热流已经滴滴答答出来。
两个人将他口里的破布拿出来,问:“你小子怎么得的那么多块,还逛院子。”
宋天勤心里那个后悔啊,后悔当初不该去那沁月河寻欢,如今惹了一连串的贼人惦记着。
“这都是我经年积攒的,赶尸的,不容易啊,我一个老光棍,攒了块娶老婆又不够,只好去那里找个娘们,过过瘾,也不白活一回,所以就去了,我实在没多少块,那些赎金都是蔡先生我们借的,筹措的,这下把我们爷儿几个全榨干了,实在是没块了。”宋天勤带着哭腔回答着。
“我不信,一定从那里倒了斗出来,发了邪财吧。”一个大汉说。
“真不是,好汉爷,真没倒过什么斗,我们都是规矩的老实人。”宋天勤分辨着。
“哼,既然不说,那就砍了一只胳膊,再不说再砍一只,看他说不说。”另一个大汉低声说。
宋天勤听了打了个寒噤,但是仍分辨着:“好汉们,饶了宋天勤这次吧,实在是没倒斗,没发邪财的,你就是砍了我,我也编不出来啊。”
一个大汉说:“好小子,不说,那只好不客气了,看你这只手没列俩手指头怪难看,爷爷把你这手整个给去掉得了,到底说不说。”
“真没有啊,真没有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宋天勤凄惨地哀求,他心里觉得着,一旦说出去,恐怕不是自己死了,爷我们都会被贼们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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