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也一直打听,山上也就三四十人,这些年靠贩私盐着实发了点财,我想干脆这么着,我们先捉了黄七,然后和我们在荒野里对对阵势,大家来个联合,这年头,谁会给钱过不去啊,我想能成,到时候我坐镇家里,你带上十个弟兄去接了山寨,继续走私,咱们里外结合,共同发财,你看如何。”宋天勤想到这里,心里很是兴奋,给孙武师讲起来也是唾沫星子乱飞。
孙武师镇定了一下,想了想,说:“山上的情况咱们不摸底,我不想冒这个风险,到时候看情况吧,咱们不如另立个山头做买卖了。”
宋天勤一想,是啊,我杀了黄七,里边难保有个把不要命地想报复,到时候给我来个暗箭难防,我可就倒霉了,还是孙武师计虑周详。
“好,兄弟,听你的,不管怎样,去除黄七,道爷我才能睡踏实觉,另立山头也好,还是你老兄去主持大局,兄弟我在山下接应,大家按道士的路子,一边赶尸一边夹带私盐,真是太棒了。”
酒席上谈事情沟通的顺畅,两个人都是酒酣耳热,
扒心扒费地想成就一番事业。
第三天头上,宋天勤带了两个汉子赶到沅陵县城的沁月河,这里可是宋天勤第一个**之地,也是让自己一个窝囊一辈子的地方,宋天勤走过来,心里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紧张,如今,有钱了,更重要的,有几十号人在周围看着呢,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沁月河立刻就会血雨腥风,这年头,钱和武力是最重要的。
宋天勤感到格外满足,路上的漂亮娘们拉客,宋天勤一幅傲慢模样,敷衍着往前走,直直地往春梅在的那所清幽小院子里走,如今他探明了,那黄七还包着春梅呢,说是包,其实就是霸占,那妓院的老鸨不敢的最他,只好给他养着,当然,黄七为了自己安稳,也不少给老鸨银子,总比接外边的散客来的多些,自从宋天勤那次事以后,春梅没接过别的客人了。
宋天勤进去,冲到老鸨的大房应客厅,老鸨一看,揉了揉眼睛,没错儿,就是那个窝囊的乡下佬,如今又来了,上回听说让黄七给打了个半死。
她使劲掐了自己一下,知道是真的,不是幻想,看眼前的宋天勤,着实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就像发
了点小财的农民,如今,已经是大财主的架势了,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这小子真发了大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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