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听这话,看那白花花的银子,心里乐了,这可是一笔横财,让我们在这里逍遥些天,老娘我可是清净了。
老鸨赶紧过来赔笑,挑了二十来个姑娘让大家挑,这些青壮汉子还没干过这个,要是一个人来,肯定不知所措,如今不同,大伙一起玩儿,有道爷请客,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一阵纷乱,各自拥了可心的姑娘走了,留下了宋天勤,老鸨惊疑地问宋天勤:“小爷,除了春梅你是谁也不要了?”
宋天勤点了点头,老鸨狠狠心,道:“那黄七可是两天一次要过来,兄弟你要是能把黄七收拾了,姐姐我把春梅包给你了,你看怎样,不过你们的那过结姐姐我知道,只是,不要把我这小院子搞乱了,好不好,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来我这里,我好好地酒菜美
女招待,你该干嘛干嘛,砸了我的东西我也不心疼,你办完事给我补上,怎么样,反正这是你和黄七的事,我不插手。”
宋天勤道:“痛快,难得你这么痛快,这事就这么办了,你啊,放一百个宽心,帮我把黄七收拾了,你这妓院爷给你罩着,爷现在也是远近闻名的大财主了,不是当年了,就这么办吧,你可别坏我的事,里边来的这些人,还不到我的人马的三分之一,外边埋伏着呢,你这里一有人出去,肯定就进我的黑屋了,你可好事做到底,别到时候不痛快。”
老鸨自然点头如啄米,赶紧赌咒发誓说自己怎么怎么实诚,宋天勤不愿意听她啰唆,便对另一个随从吩咐几句,随从听命,飞快出去,这次传的命令是,只要弟兄们干的好出死力,不光奖银子,还奖这里的姑娘,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宋天勤心满意足地逍遥去了,只等那黄七过来登门受死了。
宋天勤安排好,一时,不大的小院子里立刻莺歌燕语,春意满院,那老鸨子却是高兴不起来,反而脸色沉郁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不多长时间,可能就会
血雨腥风,她仔细思量着,虽然撑持着小妓院,老鸨子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她默默地算计着,怎么对自己最有利。
宋天勤心里很踏实,并没多少紧张意思,有了银子,有了人,道爷爷可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宋天勤想着,脚下轻飘,摇摇晃晃地往春梅的绣楼走去。
不远处就是春梅的绮丽绣房,看的眼都花了,立刻心猿意马起来,他回头吩咐自己的小亲随,紧紧跟随着,及时与孙武师传递消息,自己定了定心,晃进春梅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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