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慰,好一阵子,春梅才听了下来,宋天勤看他委屈的样子,问:“你在我庄上可受什么委屈了么,是我宋天勤配不上你么,让你如此委屈。”
春梅将宋天勤紧紧抱住,抽抽搭搭地说:“奴家十岁那年,被卖进沁月河,倚门卖笑,自知这辈子就算完了,没想到意外遇到你,还有凤冠霞帔的一天,想起往事,实在是惭愧无地,是奴家配不上你啊。”
宋天勤明白了,忙轻声哄她:“乖乖宝贝儿,你跟了爷,也是爷的造化,如此美人,爷是从来没想过的,如今爷今非昔比,我呢,丑道士出身,你呢,我不会计较的,咱们两不相怨,爷啊,疼惜着你呢,我家旺哥,也是娶的村妓吗,现在日子过的可是红火呢,你好好跟着爷过日子,给爷添上几个儿子,爷会加倍疼惜你的。”
宋天勤想了想,又道:“如今,你就是这家里的太太,谁敢不敬我就打折了他的狗腿赶出庄去。”
春梅见宋天勤说的认真,大是感动,忙掩口让他不要打打杀杀的,娇声道:“洞房花烛夜的,不要打打杀杀的,我们这么个日子办喜事,也算沅陵地界少有
,不过我们能走到一起,本就是缘分,想来是上天故意这么安排的,我若不流落到那烟花巷,怎么会遇到你,你若不赶尸,怎么会到现在找了我,这都是缘分啊。”
宋天勤点点头,心里的火儿又起,微笑道:“夫人,**一刻值千金呢,今儿是我宋天勤在沅陵扬名立万的日子,也是咱们的大好日子,可不能耽误啊。”
“还没喝交杯酒呢,傻瓜!”春梅娇声提醒,宋天勤才恍然想起,两人这才心情平复,搂抱着喝了这交杯酒吃了喜面。
一杯美酒下肚,一股火儿窜上来,春梅面色红润,心如撞鹿,兴奋、激动、满怀着渴求地看着宋天勤,一动不动,宋天勤看春梅娇柔的样子,嘿嘿一笑,伸出双臂将春梅抱起来,横在床上,春梅看这宋天勤笨拙的样子,微笑着不动,宋天勤先三下五除二卸下自己的一身行头,光着身子钻进被窝,轻轻地搂抱这软乎乎香喷喷的春梅,想亲上一口,实在又自惭形秽,不敢亲春梅那白玉般的脸面,只好傻傻地将头埋进春梅的大红衣服里。
春梅早已将头上的东西去掉,一头的乌发铺在床上,衬托的一张银盘似的脸面格外妩媚明艳。
次日一大早起来,宋天勤出来,见一切井井有条,李才过来禀报说我李有财各自回去了,冯健和丁江也高兴而返,并邀请道爷到城里一叙,然后有将账本拿来,给宋天勤报了个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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