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勤到了西厢房,在大洗浴桶里洗了个痛快,舒服的要命,这两天实在是忙乱怀了,操心的事太多,虽然孙铭帮着,到底这么多事还的自己亲自干,不然,不就树立不了道爷的名头了吗。
今天把老鸹山给收了,日后自己就是沅陵地界的头面人物,哈哈,谁见了道爷都要点头哈腰,美女,银子,要什么有什么,没想到,我宋天勤还有今天的好日子啊。
宋天勤美美地泡在水里,温暖地水默默地侵蚀着宋天勤的肌肤,丑小子一边洗浴,一边想这春梅的温柔乡,陶醉其中,忽然他又想起李有财,虽然恩师不愿意放弃赶尸,可也得娶上一房媳妇才是正理啊,干脆在自己庄行给他安排了宅院,按个家吧,谁说道士就不能成家立业啊,以前是没那条件,到底是穷,如今不同了,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是该把小日子过的痛快一些了。
宋天勤美美地泡了半个时辰,起来果然通体舒泰,好像脱胎换骨一般,他晃晃地走进春梅绣房,里边蜡烛还亮着,她知道他还回来的,宋天勤心里暖暖的,轻轻开门进来,走到
春梅床帐旁边,见春梅已经睡下,柳眉婉转,鼻翼轻轻煽动,樱桃小口安静地微微闭着,神情安详,他禁不住趴上去就亲,很温柔的样子,宋天勤自己都有点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温柔了。
春梅一个惊醒,粉面微怒地看着他,宋天勤这次什么也不顾了,扑上床钻进被窝,一摸,春梅还穿着衣服,大乐。
春梅在风月场上混的时间久了,对男人那点兴头自然是知道如何调理的,她假装微怒地挣扎,越这样宋天勤越猴急,春梅感觉宋天勤猴急的样子特别可爱,太像个处子了,不由得一笑,小声叫道;“快吹了蜡烛,笨东西。”宋天勤哪管这个,笑道:“我就要亮着蜡烛,才好。”
鸡叫三遍,春梅才幽幽醒来,看这怀里这个沉睡的丑男人,只好轻轻地叹口气,但是想想自己也许就这么着从良了,从心底多出来及分安慰,在这乱世,人活着本来就难,给卖进青楼倚门卖笑的日子,更难,一想这些,他反而有点感激眼前的这个丑汉子了,再丑,也比那恶魔般的黄七强,那个老东西每次去春梅那里,都折腾个没完,还花样百出,让春梅柔嫩的躯体疲于奔命,老东西干那事儿不大行了,却偏偏生出那么多折磨人的法儿来,如今,那老东西终于人头落地了。
春梅心慰不少,她看看怀里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他还能继续昨天的好运气吗,将妓院公会的人打败,将自己彻底从苦海里捞出来,春梅也想不明白,但是她知道,两人的命运已经拴在一起了,他如果败了,自己不光要回到妓院,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犒劳那些粗人的工具,想到这里春梅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每一个正经主儿,只会拼命地在自己身子上折腾,故意折磨的自己伤痕累累,才满足我们变态的心。
她开始为宋天勤祈祷,祈祷这个男人像以前一样,用濛地打败那些坏蛋,将自己像女神一样供奉在家里,最起码,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了,春梅暗暗地想。
她忽然对怀里的男人大动感情,女人啊,就是一腔温柔水儿,只要对她好,想通了,就成了感情泡儿,死心塌地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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