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来了一位瘦弱的老男子,开大奔来的,可就算脖子上一条扎眼的金链子,也撑不起他的小身板,神情就跟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一样落寞。
唐荣很有眼光,靠着包工头挣来的钱兴家旺业,十几年前就把整条玉器街给买下来,随着近年来房价高企,两口子躺着都能收租赚钱。
“小昭,你师父外出了?”唐荣眯着眼睛瞄了我几眼,有生意人的谨慎。
“是,荣哥这边坐。”事先知道唐荣要来,好茶好点心都备上了。
这几天刘美玲在我这里买了两块玉,花了差不多两万块钱。虽说我跟师父不重钱财,可打开门做生意,两张嘴要吃饭,总归是需要点收入的。而唐荣这事儿要是办妥了,估摸着还能再挣点。
唐荣向我递了根小雪茄烟,我夹在耳背没抽,随后他端起茶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我们家的事,我老婆都跟你说了?”他从茶杯边缘露出来的眼神直看着我。
仔细观察一下唐荣的面相,印堂确实有一团凶气萦绕,不过比他老婆要稍浅几分。
我也没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这个多嘴的婆娘,啥破事儿都往外撂。”唐荣很有眼力劲,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我就顺势问出想知道的:“荣哥,我找你来,就是想问一下,你家的这块血玉,是从哪座坟包里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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