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听着我俩扯了半天大鼓,带着哭腔问道:“这位大师,那你看看,眼下有什么法子能帮帮我吗?”
老严瞅了我一眼,对秦雨说道:“依我看,那东西会一直跟在你周围。有这保家仙玉猫在身上,它暂时还不敢伤害你。但是如果这东西真如你所说,跳楼而死,没准受了重伤。那么一来,它就有可能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把你杀掉。”
秦雨抽泣两声,看着我们两个:“请你们帮帮我,我还有爸妈要照顾,我,我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呜呜呜…”
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样吧,你今天就别去医院上班了,回家休息。等天黑的时候,我跟这位严大师会去你家里。但时候逮着那畜生,看看它是什么精怪。”
我的这个办法老严没有反对,秦雨按照我说的,跟医院请了假,回家去了。
忙活了一上午,我跟老严在玉器街的兰州拉面馆草草吃了一顿,各自回店铺休息了。老严说今晚可能会有一场恶战,让我养精蓄锐。
迷迷糊糊睡了个午觉,我感觉到有一道红光十分扎眼睛,睁开一看,原来是我口袋的血煞玉,不知道怎么的飘到我头顶上去了。
我揉揉眼睛,慌忙坐起来:“小鬼?你要干嘛?”
我以为是血煞玉里面苏文秀和张林山的儿子,本能地抓起脖子上挂着的转运尺,这玩意儿是我保命的法宝。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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