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裂出了最大的一条裂纹,而那根红绳子马上也要被烧断了。
我全身一抖,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樽法相。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下一刻如果法相烂掉了的话会发生什么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只见老严终于有所动作,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竖起两指,在那只大黑狗的眉心位置点了一下,吸了一道冥光出来,我知道那冥光就是陶平的魂魄了。
老严将闪烁着冥光的两指移到了即将碎裂的“镇元子”法相上面。法相在这接触之下,竟然开始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那些裂痕也开始缝合。
我看了一眼这大黑狗,好像有点认生,跟刚才的温顺有些不
一样,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回去了吗?”
老严也提着颗心,可正当他要收起法诀的时候,在我们所有的注视下,这“镇元子”的法相陡然碎裂,碎得没有一丝完整。
老严眼珠子一瞪,拍了一下大腿骂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啊,陶平压根就不想去投胎。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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