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切准备都已经就绪,看上去并不繁琐,看这架势,像是某种迷信的法阵。
“箫鸩大哥,这莫不是就是华夏的勾魂术?”稚童不禁开口到。
稚童不是华夏人,但是对于华夏的古老鬼怪之也略有耳闻,甚至也看过不少华夏的电影,里面尝尝出现这类点蜡贴符的事情,多半是用来勾魂的。
箫鸩面色微沉,闻言不禁道:“这世上本无勾魂一。”
“那这……”稚童有些不明白了。
何止他不明白,箫鸩也不明白,只闻箫鸩到:“我也不知,或许这本就不是你我能参透的,时间差不多了,关灯吧。”
稚童闻言便没有再多问,走到房间门旁将屋内的灯关了上。
即便如此,二十九枚蜡烛的光亮也足以照亮整个卧室,箫鸩又走到窗前,眺望远方的山头。
山头之上,白雪堆积,而此时,正对季家大宅方向,一黑袍遮面的人影立在枯树之间。
这人影异常高大,但除此之外,却再看不出黑袍之下的任何特征,唯独他露出的苍白右手,握着一根金属制成的权杖。
黑袍人身旁还站着一个看上去八九岁的女童,女童扎着两个羊角辫,在这寒地冻的夜晚却只穿着一身极为单薄的衣衫,且看上去丝毫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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