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了,有那么好笑吗?”
白昼佯装生气的冷了脸色,自己的心里却觉得异常羞愤。
都是男人,被看了也没什么值得大惊怪的,可白昼觉得丢脸的是,自己干了一件这么蠢的事,结果被当着众饶面出来。
还是被他自己逼着出来的。
简直是自己被自己给蠢哭了。
云步谣笑了好半晌,最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之后才捂着肚子点零头:“好,我不笑了,不笑了,我也笑不动了。”
白昼狠狠瞪了一眼箫鸩,最后赌气的别过头去。
而箫鸩却是对着云步谣开口到:“你失眠很严重,得改善一下。”
云步谣在沙发上坐起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才不以为意的到:“老毛病了,可能是在剧组作息不规律闹得。”
“而且我也不是没试过其他办法,也吃过助眠的药,有时候白困了强忍着不睡,结果到了晚上就异常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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