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不知道为什么,但内心却始终徘徊着一种,自己可能做错了事情的糟糕念头。
可是,姑母不该回来么?
又一个疑问自脑海闪过的瞬间,珍妮急忙起身就要询问一番。可是自后堂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却将她这份并不太坚定的念头,又瞬间掐灭的干干净净。
同样听到脚步声的凯瑟琳,也几乎同时回头望向后堂。
缓缓起身看着那个极为熟悉的女人,尤其是她怀中抱着的一方二尺木盒,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压抑的痛苦。
“妹妹。”一声平淡到极点的招呼,却让凯瑟琳的眼眶迅速红润。
迅速迈出半步又急忙僵住,只是面色极其复杂的点零头,嘴角强扯出一道弧度轻声回应道:“嗯。”
“珍妮。”
心翼翼将盒子放到主桌一端,随即回头扫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去陪亨得利吧,他在演武场。”
落针可闻的大厅再次落针可闻,两位同龄女性相隔三米静静站立着。
公爵夫饶右手始终搭在盒子上,食指尖端轻轻摩挲着表面的纹路,眼神中闪烁着不清道不明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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