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直挺挺的趴在地上,面门鼻梁额头齐齐撞在金属地面上,发出了极其清脆的“乓!”的一声。
“呜呜!”一手捂住不停流血的鼻子,另一只手继续抓挠着额头眉心。卡尔不由立刻翻了个身侧躺在地,泪眼迷离的痛苦呻吟了起来。
眉心的麻痒感越加强烈,鼻梁的酸痛又随之而来。两种互相叠加的痛苦感受,折腾了他整整一分钟才堪堪缓解。
感觉已经有些精疲力竭的卡尔,这才四仰八叉的瘫在地上,大喘着粗气抬手看向自己手心。
“呃?”原本只有捂住鼻子的右手,才应该残留着大量鼻血痕迹。可是左手指尖的指甲盖里,那一抹清晰无比的鲜红是什么情况?
顿时,卡尔立刻用左手指摸了摸眉心,一抹刺痛感自额头正中心传来。吓得他急忙一个激灵迅速起身,跑向镜子边定睛一瞧。
“呃。”望着镜子里自己满脸鲜血,额头中心一道长约半寸,极为清晰的淡淡血痂痕迹。卡尔不由自主的就自嘲了一句:“我真笨,竟然把自己挠伤了。”
再次抬手摸了摸眉心血痂,卡尔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不痒了,竟然一点都不痒了!
是没事了吗?
急忙跑向对面房间,用清水清洗了满脸血痕,再次来到大厅捡起三尖两刃刀。低头看着长刀稍作犹豫,深吸一口气就继续挥舞了起来。
接连五六套刀法一气呵成,卡尔才第三次摸了摸眉心血痂,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放松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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