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闪过的一丝疯狂与嗜杀,却几乎完全被面部阴影遮挡住。鼻头偶尔快速抽动几下,仿佛被周围淡淡血腥气所勾引,时刻准备扑上去大快朵颐一般。
“嘀嗒!”最后一滴已经接近凝固的血浆,刚刚好落进了女伯爵的嘴里。
“嗯哼!”一声极致诱惑的轻吟,让士兵情不自禁的就是一个激灵,耳畔顿时传来女伯爵冷漠至极,也异常心翼翼的质问声:“奴隶,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等!”弩兵丝毫不顾下巴滴落的汗水,强压住被诱惑的身体颤抖道:“主人,一时内攻进营地救您。”
“很好。”依靠皮肤缓缓吸收完最后一丝血液,女伯爵透过气孔冷冷一笑:“奴隶,你做的很好!现在,上来自杀吧,和他们一样,与我融为一体!”
“咕咚!”弩兵顿时强吞了一口唾沫:“是,伯爵。”
“呲呲呲!”颈部血浆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尸体,弩兵眼神中却没有半分痛苦。
兴奋!解脱!
和几点欲望中参杂的丝丝留恋,就这么永远定格在了脸上。
女伯爵以皮肤将那些血液吸收干净后,深吸一口带着浓郁血腥味儿的空气,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笑容:“姐姐,是的,你看到了我做的标记,我终于可以恢复自由了!”
熟睡中的艾利克斯,不知为何突然皱了皱眉。眼皮下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瞬间睁开左右四顾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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