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粗大链条的门锁,立刻融化断裂掉在地上。
“吱哟哟!”伴随着木门缓缓打开的同时,院子身处那扇紧紧闭合的房门内,也传出了一个夹杂着痛苦的询问声:“谁啊?谁来了?”
“哼!”满脸怪笑的鑫嘴角微翘,轻哼一声就径直走向那座石砌屋。
兄弟二人并排躺在床上,裤子和被褥早已被尿液浸湿。可是由于每动一下都会痛入骨髓,让他们不敢有任何太大幅度的动作。
不过,当他们看清进入房间的男子时,两人“扑棱!”一下就全都坐起身来。
浑身瞬间爆发的强烈刺痛,使得二人脸色迅速煞白冷汗直冒。
可即便是这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甚至会直接疼死过去的痛苦。
却完全比不上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们眼前,更加令二人感到恐惧和毛骨悚然的了。
两,近五十个时的折磨和等待,让他们俩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凶狠。每次闭上眼睛都会浮现出这个男人,当初那极为轻描淡写的响指声。
“躺下吧。”鑫的眼神始终如一潭古井,丝毫没有因为二饶惊慌,甚至惊恐而有丝毫的变化。
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躺下,就斜靠在门上扬了扬下巴:“那个,已经两了,反省的怎么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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