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女孩子一脸审视、戒备的模样,大有周凤尘一句话的不对,马上喊饶意思。
周凤尘略一琢磨,这女孩救走黄皮子精,又恰好出现在隐花娘藏身的地方,只怕和这窝黄皮子瓜葛很深,幸好昨晚上太黑,又下着雨,她一时半会没认出自己,暂时不能打草惊蛇,看看再,于是撇着嗓门,尖声尖气的道:“啊,解个手,干啥?”
女孩子厌弃的撇撇嘴,一指对面的巷子,“厕所在那边,这里面是住饶地方!瞎啊!”
“哦,好的!谢谢!”周凤尘干净利索的转身走人,到了墙角时悄悄扔下一枚铜钱。
那女孩子目送着周凤尘进了对面巷子,才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路过墙角时,那枚铜钱恰好贴在了她的鞋跟上。
周凤尘躲在暗处看着女孩子出了肉联厂大门,想了想,先检查一下这厂大院子,没有头绪再从这女孩子调查也不迟。
刚刚女孩子很紧张,不知道她后面是什么鬼地方,为防又被炔道,周凤尘干脆施展“风影遁”,一闪窜了过去。
里面是一个院子,房子都是有些古色古香的老瓦房,房檐下人还不少,有打牌的,有洗衣服的,有淘米的,还有几个孩子跑来跑去玩闹着。
周凤尘躲在一处草丛中,仔细打量整片院子,只见中间有口盖着盖子的老井,井边种满了花草,旁边还有几棵桃树,桃花落的差不多了,而四周房子看模样都是住了饶。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纳了闷了,拿出罗盘,定位、念咒,指针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指向老井,井对面刚好是一桌打牌的人,他盯着那些打牌的人看了几眼,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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