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给他擦脸,毕竟他脸上血渍不少,但是……这是她擦过身体的,还带着怪味儿。
周凤尘强忍着拍开她的冲动,任由她擦。
“胎记女”擦的还很认真,然后拿开抹布便没了动静。
周凤尘敢打赌,她一定在观察自己。
就这么过了两分钟,灯被关上了,“胎记女”倒了水,在他旁边躺下。
帐篷是单人帐篷,一个人睡正好,两个人睡显,“胎记女”躺在一边,翻来覆去,没个固定姿势,估计从来没有和陌生男人一起睡过,不习惯。
好一会,换成和周凤尘面对面躺着,似乎这样的姿势最舒服,然后……周凤尘明显感觉到她在盯着自己。
再然后,一只手摸摸索索到了裆下,一把抓个结结实实。
周凤尘心里一咯噔,汗毛都竖了起来,但偏偏不敢动弹,这“胎记女”身上挂着两把六四手枪,一激动哒哒来几下,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怕够呛。
“胎记女”似乎也很吃惊,手颤抖了一下,然后吃吃的偷笑,继续抓。
周凤尘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他忽然想起元智和尚过的话:残疾人或者身体有缺陷的人,或多或少、或轻或重都有一些变态的行为。
原来这个“胎记女”是个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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