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喜,用尽全力的伸出手去勾,离的不远,勾到了,拿起来轻轻一摇。
这一摇可好!
身体内的毒物同时咬了下来!
“啊——你大爷的!苟皮蛋!”
毒素很快蔓延全身,他渐渐感受到一股冰冷和眩晕,不知不觉再次昏迷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推醒了,睁开眼一看,好的!没挂。
已经到了下半夜了,屋内点上了一盏煤油灯,桌子上摆了一碗面条,里面加了荷包蛋和咸菜。
推他的是个陌生、丑陋的妇女,见他醒来,指着桌子,“啊……”
应该是个哑巴,不会话,“”完麻溜的跑了出去。
好的!还管饭了,不过离的这么老远,自己先是被老头动了手术,接着被苟皮蛋的毒虫咬,也过不去啊,这和饿死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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