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夫妻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发呆呢,而地上盘着一堆猪下水,脏兮兮的,看着都恶心。
见宋王才回来,那死饶爸爸嗷唠一嗓子扑了上来,指着猪下水,“道长,这是什么?怎么会缠在我脖子上呢?我儿子呢?”
宋王才看着一堆猪下水也觉得奇怪,好好的肠子怎么变成这玩意了?不过他明白,这和死伙没啥关系,纯粹是这家人主动招惹了脏东西,人家上门报复了,于是冷着脸道:“你儿子已经下了阴曹投胎去了,这事和他没有关系,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东西?”
死饶爸爸一脑袋雾水,我没招惹什么东西啊?
宋王才,你再想想,北面七八里有个破佛陀庙,你去过庙里吗?
死饶爸爸这才恍然大悟,他姓王,是个跑货阅司机,前几和同事一起出货,回来时经过那座破庙前尿急,两人便停下车子,一起进去撒了泡尿。
两人对神佛也没什么敬畏之心,感觉对着神像冲似乎挺好玩,佛陀太高够不到,就嘻嘻哈哈尿了旁边那个矮的泥胎像一身。
这一尿,感觉奇怪,泥胎像看着是泥做的,可是尿冲在上面全部滑了下去,没有一点湿迹。
两人也是闲的无聊,当时那同事就和他打赌,猜这玩意是什么材质,是泥的还是陶的,老王这还不简单,随手捡起块板砖砸了过去,一下子把泥胎像的肚子砸个大窟窿,里面有堆血红色的泥沙,看起来怪怪的。
老王,你瞧,泥的!
两人也没当回事,嘻嘻哈哈又上了车子回家了。
若不是宋王才现在忽然提起,他还想不起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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