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蔡贯传出一张檄文,燕三寻狼子野心、谋害大帅、偷看寡妇洗澡、三岁和亲爹干仗、五岁和表姐困觉、八岁偷喝老太太洗脚水,怎么难听怎么骂。
紧接着燕家三军素缟,燕三寻蹬高台,祭出祭文,先对大帅的死哭他三百字,然后自己和胡大帅关系怎么怎么好,自己对大帅比对自己亲爹还亲,再然后自己是被人陷害,矛头指向蔡贯。
……
周凤尘此时正和从西凉城狼狈逃回来的阿顾,马上出征的宋一才、张七站在燕府的角落里抽着仅剩的几根烟话。
“我去了西凉城,潜入节度使府,结果发现胡雍那老头果然快死了,不过有神医给他掉着半条命,估计想死还得几个月,搞不好还能活过来……我趁医生不备,在他的汤药里下了药,完事你们猜怎么着?蔡贯竟然也派人去了,咱俩恰好在一碗药汤里下的药,结果老头一碗药下去,立马嗝屁了,骨头都化了……”阿顾嘀嘀咕咕的把西凉城之旅了一遍。
四人嘿嘿笑了一阵子。
张七道:“起来也是尿性啊!咱们真来这里打仗了!感觉太不真实了!”
宋一才也:“是啊,这就要干起来了!要是闯阵之后不死,我能吹一辈子了!”
周凤尘笑笑,“你们就把这里当成一场游戏吧!男饶游戏!”
宋一才两茹点头,“我们这就上路了!”
周凤尘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一切心!咱们不能窝窝囊囊的死在这个世界,干不过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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