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爷一死,杀驴又不犯罪,他自然无罪释放了。
“骟驴张”提心吊胆的回到家里,一看自家没事,不由松了口气,看来“仙家”不跟自己计较,谁知这边儿还没坐下,他的独子便在院子里惨叫一声,冲出去一看,一下子瘫了,原来他儿子的话儿被路过的野狗给齐根咬掉了。
当晚上“骟驴张”身上长脓包,话儿流血,惨叫不止,没过几也挂了。
据他老婆,“骟驴张”临死之前一个劲的对着空气磕头,口称:老母、老母我错了,我不该害公子!
张十三到这里停下了。
周凤尘和元智和尚面面相觑,元智和尚是个好奇心重的,急着问道:“然后呢?讲故事别只讲一半啊!”
张十三一愣,“完了啊!”
元智和尚问道:“那白毛驴是怎么回事?那妇女又是什么东西?后来有没有人来灭她?”
张十三嘿了一声,“故事就是故事,不能什么都的明明白白,得给人留下想象的空间,这才能显示出故事的神秘和诡异性,什么都讲明白了,反而没了趣味,你就当那妇女是你二大娘吧!”
元智和尚一瞪眼,“是你三奶奶!”
两人这边正抬杠,一直沉默的陈采忽然指着前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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