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沿着大街晃悠开了,遇到的人没有不打招呼的。
这时到了全镇唯一一家“家禽肉店”,随手把老母鸡扔在面摊上,“三蛋!杀鸡了,麻溜的!”
“好咧!”老板笑嘻嘻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接过老母鸡回头宰杀起来。
周凤尘百无聊赖的躺在一旁躺椅上,哼起了曲,“到处寻父寻不见,心中好似钢刀剜。听五台神灵验,且到山上来求签……”
刚哼了两句,旁边窜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大裤衩,顶着大肚腩,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偏偏一本正经的指过来,“贼!大早上为何在此吟唱《三滴血》这等悲腔?气煞老夫也!”
周凤尘睁开眼睛,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傻奎,你老婆在家偷吃,赶紧去抓!”
“好!”中年人麻溜的转身走人,拇指和大拇指合在耳朵旁,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喂?胡总,我那三百亿款子,什么时候打来?嗯嗯,好的,我去抓我老婆,她在家偷吃,有事找我秘书,over!”
周凤尘严重怀疑这货传中在外面做生意受刺激脑袋不好的传闻的真实性,因为他只会穿大裤衩,冬也这样,而且他家里没有老婆,这不是老板该有的做派!
正要躺下眯一会,眼睛一瞥,发现街角消失了好些的大刚回来了,不仅他回来了,电瓶车后面还带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那女人长的过份的漂亮,跟棒子国女明星似的,和大刚那挫样对比太鲜明了。
这时摊位老板把杀好的老母鸡送了过来,里面多装了几两猪肉,“尘娃,正杀着,这老母鸡突然生了半斤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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