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很穷,大部分是土砖房,纯瓦房都少的可怜。
然后被放在了其中一户汉子家。
这汉子挺缺德,在破猪圈里搭了个草床,把周凤尘往上一扔,似乎防止他跑了,脚上系了根绳子,弄成了死扣,另一头系在猪圈外的树上,哼着曲走了。
猪圈里骚臭扑鼻,隔壁“房间”是六七只半大的猪,哼哼唧唧的透过窗口看过来。
周凤尘一脸“生无可恋”,卧槽!这都什么人?什么意思?
我堂堂道家内丹高人竟然还会有这么一?
刚想到这里,这时那汉子去而复还,身后还跟着俩人,一个是他老婆,手里端着碗稀饭,另一个是个老头,背着个竹箱子。
那汉子指着周凤尘对那老头道:“二爷,你给看看,眼睛能睁开,就是不话,看看会不会死,死了就埋了。”
周凤尘一肚子气,我靠!我不会话?你问过我了吗?
那老头吭吭唧唧的进了猪圈,骂道:“黑!你他娘的赚钱也不是这么赚的,好歹弄个房间住,在这猪圈里,没病也遭出来病了!”
叫黑的汉子嘿嘿一笑,“谁知道这白痴是不是有什么病,万一是瘟、梅毒啥的,这不遭霉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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