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明亮起来,一群人都松了口气。
……
此时周凤尘拐了七袄弯,跑到了众饶反方向,钻进一个吧台旁边的仓库里,关上门,打开灯,里面有个皮椅子,往上一躺,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香烟,听着外面隐隐的叫声,笑骂一句,“一群锤子!”
这之所以让这么多人一起来,首先是因为担心鬼祟跑掉,这里可是十三楼,到时候抓起来麻烦,而带这么多人一起来,想必那几只刚死没几年的现代鬼很乐意祸害人玩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其次,纯粹是他娘的感觉无聊,图个乐呵。
一根烟抽完,琢磨着差不多快十一点半了,子时二刻,阴气上升,阳气下沉,便把罗盘拿了出来,放在面前桌子上,双手抱头想起了心事:不知老楚娘俩此时是不是也在被人捉?
……
走廊内,一伙人面面相觑,然后下意识都看向王垂念,毕竟他是老板。
王垂念哆哆嗦嗦点上一根烟,问李泌,“这位姐,大师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意思是大师他捉鬼带咱们来,然后自己跑了,是几个意思?
“对啊!对啊!你是跟大师一起来的,该不会是他的助理吧?解释解释呗!”旁边一群人也目光灼灼的看向李泌。
李泌脸色难看的要命,张张嘴,也不知该些什么,自己算哪门子助理?自己脑袋比谁都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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