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攀着郝建军的胳膊,“去哪都可以,只要有医院就成,那什么……”
一指石头堆,“你把那石头和木棍、布条子弄掉吧,我腿麻,爬不过去。”
郝建军也没做他想,麻溜的扯断木头,把石头搬开一条道,扶着一脸喜色的青年上了车。
大汽车加速,直奔淮水县,路上青年自我介绍,他叫徐老寅,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家住淮水县下面的某个镇子上,最近准备在镇中学教书,完事了又问郝建军是干什么的,郝建军也不瞒着,随口把自己的情况也了。
很快到了淮水县,车子在人民医院前停下了,郝建军也是热心肠,准备送青年进去,青年不愿意,自己进去就好,又从兜里摸索半,掏出一沓皱巴巴的二毛、五毛的纸币,非要塞给他。
郝建军还真不在乎那么点钱,死活不要,那青年就,我欠你一个情,改报答你。
完就走了。
事情到了这里,并没有结束,大约过了半年左右,赶上西式家具热潮,郝建军掏出了所有的积蓄准备搞一家家具城拼一拼,于是联系好工厂,又雇了两辆大车,从外地拉了整整三车木质家具回来,到了离淮水县一百里的地方时,色黑了下来,该巧不巧,其中两辆大车陷进泥窝里了,家具随时有翻倒的可能,当时加上郝建军和两个司机也只有三人,是推也推不动,走也走不了。
郝建军快急疯了,四处看看,到处黑灯瞎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找个人手帮忙都不成。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不远处忽然有个人挑着灯笼,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到了跟前笑道:“大哥,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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