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两人很有成就感,乐成了哈巴狗。
再往南去,便不再太平,两人只是十多岁的孩子,可谓吃尽了苦头,被抓进过窑、差点抓做**、被当做试药童、抓做杂耍厮……
生活没有指望!没有奔头!
前路,似乎只有绝望!
王玄论不止一次在深夜中惊醒,泪流满面,嘶哑着嗓门问:“阿尘!我们的以后还有希望吗?”
周凤尘叹了口气,抱着他,“阿论!我们一定会有希望的!”
王玄论开心了一些,“有了希望,你希望怎么样呢?”
周凤尘沉默了很久,发现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反问,“你呢?”
王玄论擦着眼角,看着上的月亮,“我想吃娘亲亲手做的鱼糕了!我好想他们!我希望爹、娘、大姐、二姐都活过来,婉儿也不去修行,我们一家好好的,当然,还有你!我们再也不会被人打,再也不会被人欺负!我愿意用我的大半条命向老爷换!”
完话,他强忍着哽咽。
周凤尘心中唏嘘,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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