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凤尘主仆是个例外,因为他俩是“从而降”,所以没有兵马司的人拦截,但这样一来,便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了。
特别是他俩步行赶路,身上还穿着敖玉从“留都”捡来的普通人家的衣服,看着别提多寒酸。
无数双眼睛从马背上或者轿子里好奇的打量过来。
敖玉有些自卑,低着头,声道:“主人!我是第一次混洞,感觉还挺激动,但咱这样子是不是寒酸零,寿礼就一个变形破簪子,太寒碜……”
周凤尘冷冷瞥了他一眼。
敖玉连忙闭嘴,“蛟知道错了!”
主仆俩继续往前走,眼看就要到皇宫南大门时,路上的轿子、车队忽然慢了下来,慢的有点奇怪。
敖玉有些诧异不解,但见周凤尘步履从容、不紧不慢,只好硬着头皮跟着。
穿过一个又一个轿子、马车,前面的人几乎要停下来了。
敖玉更加不解了,周凤尘仍旧脚步不停。
这时经过一辆马车时,窗帘“噌”的拉开了,露出孙不留惨白的脸,“卧槽!你俩胆真大,你俩干什么去?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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