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也道:“谁不是,还要送粮送菜伺候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着话,两人隐入旁边巷子里,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唐姥姥再次出了院子,满脸哀求,“我孙媳感冒了,鼻塞,容易闷着我重孙,两位爷台行行好!”
瘦子和大胡子窜了出来,那大胡子大吼一声,“老太太你疯了是吧?苏晓晓堂堂地仙,会感冒,你当我是傻帽……呃!”
话没完,脖子喉管忽然裂开,鲜血啾啾往外流。
大胡子愣住了,摸了下脖子,看着手上鲜血,瞳孔一缩,就要大喊,还没喊出来,整颗脑袋掉在霖上。
旁边瘦子大吃一惊,看向唐姥姥,发现不像老太太动的手,连忙要掏法器,结果手刚摸上腰畔,身体“噗嗤”成了两瓣,摔在地上溅起一片血液。
唐姥姥看不见,但却嗅的见血腥味,茫然的四处乱摸,“谁?”
这时两具尸体身后蓦然出现一道身影,高大帅气,留着古代长发,穿着古人长袍,不是唐七还能有谁?
看着唐姥姥的眼睛,一把扑过去抱住她,“姥姥!你这是怎么了?”
唐姥姥身体僵住了,胡乱的摸着唐七,老泪纵横,“七……”
唐七眼圈泛红,四处看看,“进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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