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沉默了好一会,点头,“当然不会,被他罚念了几年经书,差点做了和尚!”
“噗嗤——”
老板娘笑出了声,“也好!念了这几年的经文,压住你的怨气、戾气,不然还阳也是闯出祸端,凭白再次殒命!”
这句话周凤尘认同,虽然达耶方丈让自己念经的心思也不单纯,但如果刚还阳就放自己下山,以自己当时的怨恨,只怕第一件事就是报仇、搞破坏,最终仍旧逃不掉一个死字。
这几年下来,他的脾气已经被磨没了,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甚至发现也许快意恩仇不是唯一的选择,有着一身下无敌的道行,不被别人遮住眼睛,从一个棋子变为下棋者才是件顶顶有趣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笑道:“老板娘的对,不知我……”
他刚想问问自己的女人、朋友的近况,便发现老板这会儿几乎把他全身搓了个遍,连弟弟都没放过。
“不是,老板娘……”
“别是不是了!擦擦,穿上衣服。”老板娘像个大姐姐一样,已经把毛巾扔了过来。
周凤尘只好麻溜的洗干净,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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