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凌晨。
秀楼之上,孤灯如豆。
灯下,一个丫鬟缩卷着睡觉。
床上则半躺着刺史家的女儿,刚刚长成,貌美如花。
这时丫鬟抬起头,道:“师傅,我睡不习惯,我想扛着山睡。”
床上的姐叹了口气,:“你怎么不上睡?有钱人家丫鬟都这样,给为师老实躺着。”
“哦。”丫鬟不情不愿的趴下,两只大眼珠子咕噜噜转,好一会,又问道:“师傅,那人会来吗?”
“姐”轻笑道:“别话,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锣鼓打了三下,三更了。
一道轻微的破风声,不易察觉的到了阁楼上。
“姐”和“丫鬟”齐齐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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