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上工去了,最近干的不错,那个马监工被砸断了臀骨,还没痊愈,也没人找她麻烦。
周凤尘依旧在默默发着呆。
好一会才看向湛蓝的空。
一定是有人出事了吧?
否则这种心悸与忧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
“世间诸多苦难,我现在身陷囹圄,愿他人安好!”
低头继续编起了竹筐竹篮。
中午没心情吃饭,直到日落西山时,才起身,向着满山的土屋巷子里走去。
这边儿刚出巷子头,迎面便有一大群人迎了上来:
“阿壮,今编了什么花样啊?”
“哇,那个花篮很好看呢。”
“是呢,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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