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脸色变了,期期艾艾道:“他、他一直想打我的主意,我不愿意,他就想让我死!这个人混蛋极了,你刚刚还打了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凤尘想了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干脆拿着药坛子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道:“把衣服脱了吧!”
“啊?”阿娟吓了一跳,作势往里退,脸色通红,“阿、阿壮你想干什么?我、我受伤了。”
周凤尘摇摇头,道:“你身上赡太重,若不上药,明日水肿,虚火发烧,活不下去,我以前是个医生,医者父母心,没有男女之别!”
他确实不可能对这种凡俗女人有任何幻想,一眼就可看穿她身上的大肠杆菌、螨虫和身体结构,有什么意思?
阿娟脸色更红了:“可、可是,我、我……”
周凤尘笑道:“只有涂了药,才能活着,活下去才有希望,有了希望才会有生活、礼仪和廉耻,对不对?”
阿娟咬咬牙,很快“洁溜溜”的趴在床上,蒙着脸,微微发颤。
她的皮肤并没有脸上那般粗糙,此时布满了鞭伤,看上去触目惊心。
周凤尘心无旁贷的涂着药,涂了一半,诧异的问道:“你尚未破身?”
阿娟声如细蚊道:“我相公体弱多病,我嫁过来他便时常咳嗽,直到死去,一直没有圆房。”
周凤尘笑道:“难得,还是个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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