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拿家里一毛钱钱的。”周凤尘叹了口气,坐下去:“你真当我前段时间是和家里人闹别扭才离开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改名?实话不瞒你,我要是在家里呆,不出五年,这家里只怕就要穷的叮当响了,不定还活不了几个人!”
元智和尚觉得毛骨悚然:“你这什么法?”
周凤尘咬了口螃蟹:“我这身本领算什么知道吗?算修道,自古以来凡是道家门人,无不以修仙长生为目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扯淡!但是,真正掌握奇门异术的人,身上都有个五弊三缺的诅咒,特别是像我这种不依赖法器、祖师爷,专修内丹的道士,你再看那些道家高人,不都是躲在深山里,或者开个杂货铺啥的,有几个大富大贵、子孙满堂的?这叫遭嫉,不能让你什么都占了,懂吧?”
元智和尚郁闷:“的有点道理,但是怎么感觉这么憋屈呢?”
周凤尘拎了两只螃蟹塞他盘子里,“没啥憋屈的,吃完咱们回出租屋睡大觉。”
“妥了,就这么着吧。”元智和尚着,一拍桌子,“这么吃有什么意思,炒俩菜,咱们喝酒吧。”
“行!”周凤尘挥挥手,叫来一个服务生,“哥们,炒盘回锅肉,来个地锅鸡,炸盘花生米,再来一斤二锅头,记在你们老板账上,他儿子吃的。”
那服务生受宠若惊,“老板,你等等,马上就来,不用记账。”
着转身就跑。
元智和尚羡慕嫉妒恨,竖起大拇指,“老弟,骚!”
“嘿嘿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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