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好大婶脸色发白,:“而村长第二就病了,然后过了几家里的鸡鸭都死了,孩子也死了一个,大伙儿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听早上村长的弟弟去三十里外,请神婆李婆去了。”
事情听完,周凤尘稍一琢磨,感觉很蹊跷,那个血淋淋的尸骨是怎么回事?是那个眼神空洞的人吗?他们遇到了野兽?可是这和村长的话就相互矛盾了。
如果遇到了野鬼山魈,村长受了惊吓,老想吃肉又是怎么回事?
实话,很多稍微带点诡异色彩的事情以讹传讹,很容易变味,除非去亲眼看看村长。
这会儿阿好大婶完,一面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又忙活去了,厨房里的姑娘出来拿东西,喊了句“哥哥你好”,羞的满脸通红,又跑回了厨房。
周凤尘在屋里逛了一圈,忽然发现墙边挂着白色的假发和胡子,下意识问道:“婶子,这个是做什么的?”
阿好大婶回头看了眼,:“我公公是唱土戏的,这是他用的道具,你要是觉得好玩,拿去吧,家里还有很多。”
周凤尘心里一动,心得坑多罗莫他们一下才行,拿起胡子和假发装进兜里,问道:“婶子,哪里有厕所?”
阿好大婶指着外面:“前面有个茅坑。”
周凤尘出了门,看了眼山下,估摸着多罗莫他们很快就要上来了,时间紧迫,于是带上假发和胡子,脚下一点噌的上了房顶。
山村里都是平方和瓦房,盖的还挺整齐、紧凑,周凤尘就这么一个房顶跳到另一个房顶,很快到了村中出事的那户人家。
这家饶房子相比较来很气派,大院子加平房,此时院子里站满了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房子里却十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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