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国有点慌,不过想着苏孙瓜的交代,强定心神,进了老板闺女的房间,把臭豆腐放在一个盘子里,又把纯牛奶倒在臭豆腐里,然后端着盘子放在老板闺女左耳旁边,等了半分钟后,把盘子放在床头桌子上,最后拿着老陈醋瓶子,打开盖子,站在桌旁一动不动了。
老板一大家子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等了半,就想看他怎么妙手回春呢,怎么就搞了盘臭豆腐泡牛奶,还拿瓶老陈醋,跟个白痴似的,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老板也觉得不靠谱了,沉着脸:“刘,你要是敢耍我,明就卷铺盖滚蛋吧!”
“再等等!再等等!”刘振国可怜巴巴的着,心里也在嘀咕,我的瓜叔,你可千万别蒙我啊。
要问他这么干是几个意思?
无巧不成书!这老板闺女并不是真的植物人,而是招了邪祟,有人要问了,怎么到处都是邪祟?
但这事儿还真不狗血,也许很多植物人和她的遭遇相同。
这邪祟叫做螟耳人,算不上真正的邪祟,玄幻点的法叫它“心魔”,也就是没事了瞎想出来的一种怪东西,它钻进饶耳朵,意识刚要清醒,它马上和你聊,又把你拉了回去,就这么一直沉睡下去。
这东西不吃五谷杂粮,和宿主话就能生存,但喜欢闻奶香和臭味,而且生怕酸。
苏孙瓜可能就是发现了这种东西,所以才和刘振国打了包票。
……
一群人就这么眼巴巴的等了几分钟,还是没见老板闺女有醒来的迹象,正要发火,忽然发现老板闺女耳朵旁出现一双红色的脚印,蚕豆大,一点点的往床头过去,从床头跳下去,又爬上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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