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老鸨儿脸都白了。
……
酒是烧刀子,入口刺喉,菜是辣咸菜和腌白菜,爽口开胃。
淸倌儿则是个十六七岁,樱桃小嘴、白净可人的漂亮姑娘。
周凤尘一口烧刀子、一叨咸菜,再听着淸倌儿咿咿呀呀的清唱,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就在这时,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外面自顾自走进来一个老者,又自顾自的坐在桌子的另一边,躲过周凤尘的酒,“咕咚咕咚”干了两口,用力的砸在桌子上,然后吃了两大口咸菜,一指淸倌儿:“唱的什么鸟曲子?给爷爷来个爽利的!”
淸倌儿吓了一跳,可怜兮兮的看向周凤尘。
周凤尘微微点头,淸倌儿只好憋着嗓子唱起了“红尘一生走,妞儿和美酒”,调有点怪,但胜在豪气。
对面的老者一指周凤尘,说道:“小子,学着点,这才是一个人喝花酒的方式!”
周凤尘点着桌子:“面熟,哪位?”
老者哈哈一笑,说道:“刚刚分开,这就忘了?葡萄老儿的庄园中,我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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