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刚刚你看到的就是一直困扰着我的东西,所以还请你千万要帮我解决了,哪怕就是给我挖出来也无妨!”
莫清波说着再次将面色鼓得通红,接着刀疤右边的抖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左侧的一处抖动。
陈寒羽不停的用酒精棉擦拭着手术刀,他在等一个机会,什么时候抖动远离刀疤,那就是自己动刀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吴清波已经快要憋到了极限,在这么下去他的肺就要爆炸了。
“嘶!”陈寒羽当机立断将刀尖探了进去,接着反手又是一刀划开了一道口子。
那一直蹦跶的东西也跳了出来,不是别的,而是一种寄生虫,只不过吸取的营养跟血液太多,已经增大了好几倍。
“可以呼吸了!”陈寒羽将随身带着的没有密封的止痛药取了出来。
酒精的挥发性很快,几乎是收刀之后的十秒,莫清波已经开始疼的龇牙咧嘴了,这钻心的疼痛让自己的额头滴落豆大的泪珠。
“忍住!”陈寒羽将密封袋扯开,团状的中药当作酒精棉死死的按在伤口上。
五分钟过后,莫清波感觉到自己的伤口传来阵阵瘙痒的感觉,而此时伤口已经愈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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