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分之四十的问题,他的确是得好好正视一番,想办法弄回来了。
苏外公看到外孙一张冷峻的脸,叹了一口气:“从晏家回来了,看过你爸了?”
“不但看过那个男人了,我还见到了何静雨。”
“没礼貌。”苏外公摇头,“我怎么叫晏白启没有关系,因为我是长辈。你不一样,你是小辈,你该叫他爸。”
印象里,晏卿已经两、三年没叫过晏白启一声爸爸了。
不是直呼其名就是用那个男人来代替。
见到晏卿跟晏白启的关系弄得这么僵,苏外公心疼不已。
曾经他特别担心外孙跟他的女儿一样,识人不清,被晏白启给骗了。
可真的看到外孙清醒地知道晏白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而对晏白启不再有半点期待和亲情,苏外公又心疼得厉害。
晏卿已经没有妈妈了,晏白卿是晏卿这世上唯一一个最亲最亲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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