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我的幅蝶吗?还有发发,好漂酿。”
唐果把凉下来硬了后的糖画给女孩儿:“这个叫蝶恋花。”
女孩儿拿到蝶恋花后喜欢得见牙不见眼:“唐果姐姐你好厉害呀,这么漂酿的糖糖,我第一次见到。”
严言急得原地跳脚:“我我我我,我的大脑斧!”
唐果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严言要的大老虎给画好了。
就在严言两眼亮晶晶,喜滋滋地准备接过自己的大脑斧时,一只大手半途打劫,把他的大脑斧给抢走了。
严言一看,拿走自己大脑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子,顿时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儿子一哭,严老师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你哭什么,我只是看看,又没有要抢你的。”
唐果可以啊,画的不是简版的老虎,而是一幅猛虎下山。
老虎的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隐**光。
虎背劲腰,蓄势待发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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